夏語凝裹緊了被子,藏在了蕭昊乾的身後。
老禦醫走進來,見著寢宮內散落一地的衣物碎片,蕭昊乾的背後,更是隱隱約約藏著一女子的身影,頓時老禦醫垂下了頭,不敢再看。
蕭昊乾按捺住心頭的不爽,拿過床頭間一件明黃寢衣,披到了身上,等著禦醫診脈。
誰知過了快一個時辰,禦醫流著冷汗跪在了地上。
“皇上,請恕微臣無能,您這個病來得蹊蹺,微臣……微臣也找不到原因啊!”
聽聞老禦醫的話,蕭昊乾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你是在說,朕在同你開玩笑?”
“微臣不敢,隻是……您這病來得著實蹊蹺,老臣長這麽大,確實聞所未聞,根本不知如何下手啊!”
望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禦醫,蕭昊乾心中一陣煩悶。
“廢物!把太醫院全部的太醫都叫到泉露宮來!”
蕭昊乾氣得砸了床邊的裝飾,嚇得下麵皆齊刷刷地跪了一片。
夏語凝見著這男人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隻覺得好笑。
她下的藥要是這麽好解,那她在21世紀的毒醫聖手稱號,豈非浪得虛名?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們被叫到了泉露宮。
夏語凝藏身在被窩之中,眼瞧著蕭昊乾換了一撥又一撥的太醫,太醫們盡皆束手無策,且蕭昊乾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心中隻覺得十分爽快。
這可是她穿越到了西晉皇宮以後,幹得最爽的一件事了。
她的唇角邊揚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容,現在她倒要看看,這男人怎麽繼續嘚瑟。
等得她都快睡著的時候,突然一陣大力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力氣大得讓她差點背過氣去。
她掙紮了兩下,卻聽得一陣森冷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夏語凝,若是你不將解藥交出來,就別怪朕對你無情了。”
“你什麽時候對我有情過?皇上,你說什麽解藥啊,我怎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