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蕭昊乾的旨意,夏語凝找著一宮人帶著她來到了慎刑司,領了玉竹抬腳就走了。
她來這個世界這麽久了,經曆了那麽多的生死之時,這個小宮女始終都是無怨無悔地陪在她身邊,日後,她定會護好玉竹的。
此時,弦月漸漸隱沒在肅然的夜空中,蕭索夜空下傳來幾聲寒鴉初啼叫,風霜漸起,倒是為這蒼涼深秋增添了幾許悲涼。
不知不覺,三天時間過去,由於蕭昊乾的旨意,倒是沒有人敢來找夏語凝的麻煩。
在宮中人看來,廢後明明涉進了巫蠱事件中,卻被皇上半夜接去承寵,而後廢後更是穿著皇上的寢衣大搖大擺回了冷宮,不用再回慎刑司,這很明顯是皇上對廢後上心了。
這不,雖然夏語凝名份上還是廢後,可頓頓吃食卻不再隻是殘羹冷炙,說不上多好,可比起以前的待遇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玉竹,你將這藥送去正陽宮,讓那邊的宮人們給皇帝敷上就好。”
三天期限已到,估摸著蕭昊乾的癢癢粉又要發作了,夏語凝懶洋洋地將早就配好的解藥交給玉竹,讓她去送藥。
玉竹接過藥粉就離開了承雪宮,朝著正陽宮的方向去了。
蕭昊乾端坐在那張深棕色楠木雕龍椅上,抬眼瞥見站在門口的小宮女,並沒有看見夏語凝的身影時,神色微冷。
“怎麽是你來送藥,你家主子呢?”
蕭昊乾陰沉著一張俊顏,臉上的寒霜都快結成了冰,看得佇立在他一旁的首領太監徐德也是心驚膽戰。
“啟奏皇上,我家娘娘正在為皇上研製新藥。”
玉竹也不傻,見著蕭昊乾的臉色不對勁,趕緊俯身回稟蕭昊乾,隻是那閃爍的眉眼怎麽可能瞞得過蕭昊乾?
他放置下禦筆,冷笑了一聲,“研製新藥能比得上我的病情重要?傳你家主子過來,要是她不來,我就砍了你的腦袋,掛在承雪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