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忽然飄飄然閃過兩團黑影,那兩團黑影在大唐裏麵徘徊了好久。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直到天氣變好了之後,那兩團黑影便消失不見了。走出門外,此時陽光明媚,恰到好處的光亮灑落在這座本來就潮濕陰涼的院落。溫熱的陽光落在我的臉上,忍不住的打了一個慵懶的哈欠。他們將人偶放進了大堂裏麵擺著的那口棺材裏麵,給他們緩緩蓋上了紅色的被子就這樣離開了。
老鄭也隨著他們離開,我還是最後離開的,被趕出來的。我有些不舍的回頭看那大堂裏麵的棺材,可是門被關起來了,我隻能灰溜溜的走開了。
接著,親家給女孩的父母遞上點吃的還有一些紙的金銀細軟就回家了。我和老鄭跟在阿奇和那夫婦的身後,本來以為還能夠看到一些比較新奇的異事,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現在這個樣子我也算是滿足了。
喜歡獵奇是人性的本能,我也不例外。
天色跟剛才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剛才我們來的時候是灰溜溜的,沒有陽光,溫暖恰恰合適。可是現在這溫度簡直可以說豬放在著野外都可以變成燒豬了。
就在我閑的無聊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有一個人沒有影子,著大白天的還頂著個太陽,為什麽沒有影子呢?
“老鄭,老鄭,你看。”我指著前麵那個女人,那女人就是出嫁小女孩的母親。
老鄭眉峰緊皺,看樣子這下是要出什麽事情了。每次隻要老鄭眉頭皺起來我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
一般人走在這太陽底下都會有影子的,我瞧了瞧自己的影子還有老鄭的影子,其他幾個的我都看了,都有,就隻有那女人沒有。而且在我們那麽多個人裏麵,就隻有她是女人。女人本來就屬性陰,男人屬性陽,所以女人更容易引起那鬼怪的注意,讓鬼怪趁虛而入。
我們注意到這個的時候,阿奇也注意到了。隻是他一直都沒有做聲,繼續前行。老鄭也打算先不做聲,等回到了家裏麵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