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沿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瞟了我一眼繼續閉上眼睛。
老鄭這家夥也是有實力,居然還知道別人有沒有睡著。我暗暗誇獎老鄭,見老鄭也閉上眼睛之後就過去關燈。就這樣我們三個繼續睡在一張**,今天晚上明顯沒有昨天那麽熱了,也許是因為習慣的原因。
一天下來挺累的,我倒頭就昏睡過去。隻是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像是有什麽即將要來臨的征兆,我依稀能夠記得,這樣迷迷糊糊,睡沉過去的感覺就是發燒才會有的。
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身旁的老鄭和阿奇都不在了,感覺頭暈暈的,起身想要去找他們卻發現自己連站都不能夠好好的站穩。伏在門框,老鄭走過來了,“快點過去吃早點吧。”他手上還拿著一個油麵饅頭。
我衝他擺擺手,示意不過去了。也許就因為這樣他知道我可能是哪裏不舒服了,走過來。
“怎麽了?”親切的問候著我。
我捂著頭,感覺額頭燙的不行,“頭暈,不知道是怎麽了,應該是發燒了吧。”
他上前一步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看來燒的不輕啊,那你好好的休息。”他剛轉身想要離去的時候又轉身過來問我,“你是不是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喂她了。”他埋頭在我的耳邊,語調減低下來。
“嗯,是有一段時間了。”我看著他,更加的難受了。
“這樣吧,我讓房主給你單獨的一個房間,你這兩天先暫時好好的喂養。”老鄭說話總是這樣的直白,人家現在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都,還要來傷害我,簡直就是給我正麵捅了一刀。
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去和他爭辯,這老頭真是喪心病狂,現在我病得也不輕啊,他居然連照顧我都沒有想過。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有些傷神,要是父母親知道我生病了一定會來關心我的。隻可惜,現在他們都躺在醫院那冰冷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