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俺是多命苦啊,家裏男人耳根子軟又沒用,弟弟家媳婦死了,還要俺家掏錢。”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嘛,都是自家人,老三家沒錢嘛!我做哥哥的給點有什麽,再說人都死了,還計較個什麽嘛!”
“嘛嘛嘛,你說的輕鬆,老三家為啥沒錢,還不是都被他這死了的媳婦揮霍光了,老三媳婦什麽樣子大家不是心知肚明,要不是老三覺得當年事有虧欠,一家子都費力討好,但人家領情嗎?
她來家幾年老三家裏過得什麽日子?把老三家還有爸媽錢給掏空不說,天天仗著自己是城裏大小姐,偷奸耍滑,在家下過一次地嗎?幹過一件小事嗎?她有把老三當成家人嗎?你們看看我這兩個侄子侄女有享受過一天的母愛嗎?孩子出生連口奶都狠心的不喂。
這下好,人臨死還把家裏所有錢給移走,還不知道是被哪個男人給騙走覺得不好意思才跳河……”
女人無端猜想頓時將一旁的周勤給激起來,他先看了眼父親和弟弟才轉身讓自己媳婦陳梅閉嘴。
“這個家我還是能做主,老三媳婦喪病錢今個必須掏了。”
自己丈夫平日裏老實沉悶,突然發火讓陳梅一下子啞火,可一想到等會兒要掏出去的兩百塊錢,嘴裏還是忍不住念叨:“這生前過得個小姐日子,死後還要風光大辦,俺怎麽沒這個好命。”
周勤聞聲嗬斥:“人就活了22,你也要跟著走?”
陳梅一聽剛想反駁,一直蹲在門框邊的人一下子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男人身材壯碩,像一堵牆的直接將吵嘴的兩人隔絕開來。
“哥,嫂子,這出殯的錢是我借你們的,等會兒就打欠條。”說完男人頓了一下,往主屋方向看了眼接著說:“也是我欠她的,算是最後還了欠她的賬。”
陳梅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叔子周衡,人長得英俊周正不說還念過書有頭腦可就是命不好,攤上那樣一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