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快給眾人說服的,一下因為周漾這個沉默給又讓眾人變得搖擺不定。
還是神婆第一個反應,悄摸的朝周衡伸手,將他手上一直端著的雞血拿到了自己手上,正要往人身上潑時,麵前的女子突然捂著頭小聲的呐喊。
“哎呀,我是誰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我為什麽在這,你們跟我什麽關係?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周西說著說著手慌亂下直接將頭上的紗布給碰掉,露出裏麵可怖的大概三厘米長的傷口。
這一連串發問和痛苦的神情,讓在場的人又是一個愣住,周西不想被潑雞血,也不想在讓人誤會,歎了口氣:“我真不是鬼,要怎麽做你們才信,不然給我找個醫生瞧瞧,我是怎麽了。”
周西也不是故意不說真實姓名,情況特殊,她不是鬼,但也確實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從下午醒來到現在被一堆人圍著,也看了猜了個大概,她應該是穿越了。
沒錯,她本名周漾,生長年代要比現在這個時代先進和富有不少,就現在屋裏布局和年代感十足印著毛爺爺頭像的搪瓷水缸,她猜測這會兒應該也就七八十年代了,最多不超過九十。
為什麽不報上本名,那還不是被這一頓捉鬼搞的,要是說了個跟原主不相配的名字,她真怕要被眼前這群搞封建迷信的村民給拉出去燒了,既然重活一次,也不能以那麽難受和殘忍的方法死去,想來想去就隻能裝失憶了。
又是半個小時後,村上德高望重的老醫師時不時的捋一下自己的胡須,快到尖尖時兩隻手指一撮又思考狀的咂吧了一下嘴。
因為**被撒了雞血,周衡從床底抽了一個折疊木床出來,讓裝氣血不足快要暈倒的周漾靠牆半躺著。
老頭一診脈就是半個小時,一會兒給她把脈一會兒又扒拉她的眼睛看看,偶爾間還拿個銀針往她手指上戳,擠幾滴血在燈光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