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比那黴詭更令人震驚得是華予。
宋祈年和曹燁也算是見過各種血腥場麵的專業人士。
可從業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一個瘦弱、長相清秀的少女,一腳踩在那東西的身上,另一隻手抓住黴詭的頭發,硬生生地使用蠻力將其頭身分離的驚悚場麵。
還將被她扯下來的頭顱扔到宋祈年的麵前,“你要不要試試?”
華予見此人看到如此令人驚恐的場景,都麵無改色。
突然萌發起試探一下此人膽量的想法。
隨即,華予看著宋祈年的舉動,驚訝地睜大的雙眼,嘴角立刻揚起大大的笑容。
果然沒讓她失望。
宋祈年緊握手中的柳枝,學著華予的模樣,一下接著一下抽打著地上黴詭的腦袋。
他自小就苦練功夫,對於各種兵器的掌握,爛熟於心。
柳枝在他手中使得就像一條細長、殺傷力極大的長鞭,抽打黴詭的腦袋不斷冒著白煙。
看到自家大人親身示範,曹燁內心也開始蠢蠢欲動。
華予往旁邊移動著身子,給曹燁留出足夠施展的空間。
遇到黴詭反抗激烈時,華予還不忘在其身上撒上一把香灰。
黴詭瞬間被香灰灼燒得不敢亂動,老老實實地挨打。
因為白日的緣故,陽光透進屋裏,這黴詭的能力大大減弱。
不到一刻的功夫,此二人將這黴詭打得魂飛魄散,在世間僅剩下一縷白煙,隨風飄散。
“結束了?”曹燁不可置信地問道。
華予點點頭:“對,黴物已經被你們消滅了。近幾日不出意外的話,曹大哥不會再被黴運產生,你可以痛痛快快地吃魚了。”
隨著黴詭消失,宋祈年和曹燁身上所感受莫名的寒意,也隨之消失,心中負麵的情緒也基本減弱。
從華予嘴裏得到確切的答案,曹燁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雙腿無力地直接癱坐在布滿灰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