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要表現出自然的樣子,就不能太明顯的躲藏和盯著某個人,泠瀾走過去的時候,男子根本沒發現是女扮男裝。
泠瀾去瓦市走了一圈,買了幾斤紅薯後才回家。
她把紅薯放在灶屋,趕緊回屋看監控。
監控已經把男子的樣子錄下來,並畫出了古代的畫像。
泠瀾拿著畫像,門外有腳步聲,泠瀾聽得出來,是蕭誨。
“我看你匆匆忙忙,有什麽需要我幫你的嗎?”
泠瀾拿著畫像,側過去給蕭誨看。
“你見過這個人嗎?”
蕭誨有心隱瞞自己的身份,可有些東西隱藏不了,比如他身後的傷。
泠瀾不問,蕭誨也沒說,兩人都心照不宣。
蕭誨拿著畫像,眼裏閃過震驚。
“你是怎麽拿到這幅畫像的?”
“有什麽問題嗎?”
蕭誨眼中晦暗不明,“沒什麽。”
他若無其事地說:“沒見過。”
“你當真沒見過?”
蕭誨肯定:“沒見過。”
男子的左臉戴著半邊麵具,可能是有傷疤,除此之外,人物特征並不是很明顯。
蕭誨出去之後,泠瀾將錄到男子的十幾秒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才發現,男子的眼睛裏,好像有一顆痣,很小很小,是他視線往上一點點的時候,才發現了原本隱藏的痣。
不出所料,男子的手上有老繭。
一個習武的江湖人,跟蹤她,泠瀾能聯想到的就是茗記的事兒。
她的麵子還真是夠大啊,茗記都得出動一個江湖人跟著她。
泠瀾把東西收起來之後,從酥香記的後院進去,天黑之後,才從正門出來。
男子回去跟何東家匯報。
“你說她去福來客棧見了一個女子?”
“是。”
“女子身邊還有人保護?”
何東家開始琢磨。
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他幾乎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