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記今日派來和高誌見麵的是一個夥計,從酥香記後門出去還要走一段路,才能和對方碰麵。
泠瀾和林東家當場把高誌抓住,茗記的夥計逃了。
泠瀾故意讓他逃回去給何東家匯報。
高誌被帶回酥香記,林東家一臉恨鐵不成鋼啊。
“高誌啊高誌,你來酥香記多少年了,我有虧待過你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高誌低著頭,“七……七年。”
“七年了,你有什麽事兒不能和我說,你非要去茗記?”
“如果你不想在酥香記,你告訴我,我放你走,你至於用這樣的法子?”
七年的夥計,已經不單單是普通的夥計。
被身邊人背叛,林東家比誰都難過。
高誌還是低著頭不肯看林東家,也不肯說出原因。
“是你,還是你身邊的人得了重病?”
泠瀾開口。
她在高誌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藥味兒。
這種程度,隻能是從身邊人的身上沾染。
發生這樣的事兒而產生背叛的戲碼,泠瀾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在古代第一次見就是了。
高誌猛然抬起頭看向泠瀾,急切地說道。
“泠姑娘,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我的家人無關,東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林東家看了泠瀾一眼,好像在說“你厲害,竟然炸出來了”。
“我家娘子,一年前得了重病,大夫說,要是沒有藥吊著,恐怕……”
“我這些年咱攢的銀子,全拿去抓藥了,該借的也都借了,還是不夠,是……是何東家出現,給了我一大筆銀子。”
“條件是……酥香記有什麽事兒,都要告訴他。”
怪不得,怪不得近一年來,酥香記好像總是慢了人家一步,總走下坡路。
茗記的生意卻是做的越來越好。
他沒有懷疑過任何人。
直到遇到泠瀾,和泠瀾談成合作,酥香記的生意才慢慢的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