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空虛時代

性誘惑

對如今泛濫的愛情或色情,女權主義者、道德主義者以及唯美主義者們的論調是一致的,對於人類墮落成為一種消費品、一部性機器,他們表現出極大的憤慨,因為在日複一日的放縱**中,神秘感失去了,**也**然無存了。但這並非關鍵所在,關鍵在於色情本身是不是一種**的形式。撤銷不合時宜的規定和禁忌,取消強製性的新聞審查及自律,如果不為一切可以說、可以看、可以做,也不為實現**的功能,那為的又是什麽?這實際上是從性的物化、性產業化標準或性的地位出發來抨擊色情的一種道德觀點。在一個自由支配肉體、一個以性為賣點的自由色情產業中,什麽都是允許的,甚至可以去尋求一些離奇的方式,嚐試一些非常的手段,而不必顧忌非議。這種非規範化和主觀化的行為源自性,目的也在於性,性解放運動大多是如此。繼經濟、教育和政治領域被個性化之後,**按照同樣的個性化命令將性與肉體歸並在一起並加以個性化。各類稀奇古怪的“小告示”表明,性欲是多樣化的。受到性“自助服務”的影響,肉體與性也成為實現“責任化與主體化”的手段。因此,就有必要對自己的性經驗和性資本加以開發、利用及創新,由此一成不變的一切規則都應當被打破,以便進行試驗與創新。因此,人們以性為名製造出了一個主體,但依據的不再是紀律,而是肉體層麵的個性化。你的身體你做主,要照顧、愛護並展現它,這與所謂的“性機器”毫不相幹。**增加了主體的存在感,從前被掩蓋的身體也被賦予了一種尊嚴與一種整體性,“**主義”應運而生,袒胸露乳是一種莊嚴的宣告。由此,肉體變成一個需要尊重的“人”,它也需要陽光的沐浴。“抽筋舞”是宣示肉體解放的另類方式,如果說在跳搖滾或扭擺舞時還要遵循一定的舞蹈規則的話,那麽對於抽筋舞而言,一切關於舞蹈的形體要求都**然無存了,這裏的肉體僅在“自我表達”,按照“無意識”的說法,肉體本身成為一種奇特的語言。在夜場俱樂部的聚光燈下,聚集著一些自立的主體和一些活躍的生命,沒有人邀請,姑娘們不再是擺設,那些“老手們”也不再能夠為所欲為了。在一個活力四射的群體裏,仍有一些孤寂的形單影隻者,雖偶然彼此交互,但由於陶醉於音樂而無暇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