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一次成功的執行就躲在那些異想天開的一念之間,藏在那些一閃即逝的靈感火花之後。但想法固然重要,若沒有說幹就幹的魄力,心動之後馬上行動的幹脆,就算有千萬次的心動,一切事情也不會發生,萬事不過都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
紙上談兵的故事我們都聽說過,滿腹才華、熟讀兵書卻在長平之戰中“坑害”了趙國幾十萬將士的趙括,成為我們嘲弄譏諷、口誅筆伐的對象。可是,古代隻有一個趙括,現代的“趙括”又有多少呢?
不知道多少次,我們信誓旦旦地對自己說:“我要做……我一定要做……”後來再想一想,我們做了嗎;不知道多少次,我們下定決心要將腦中璀璨的靈光變成現實,到最後我們變了嗎;不知道多少次,我們大談特談明天我要如何如何,下月我要如何如何,我們真的做了嗎?
說話很簡單,上嘴唇對下嘴唇,張張嘴就說了,但我們說出來的話,我們自己又做到了多少,實現了多少?我們說,屋裏會有光,但如果我們不去點燃蠟燭,打開電燈,屋裏依舊會一片漆黑;我們說,種瓜得瓜,但如果我們空坐家中,對著一包未開封的瓜子發呆,我們的“瓜”又在哪裏。
說什麽真的不重要,懂得什麽也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做什麽,我們能做到什麽。
1989年4月,香港女作家梁鳳儀發表了她的第一部小說《盡在不言中》,一出版便一炮打響,為她“財經係列小說”開了個好頭。
此後,她開始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以近乎批量生產的方式,有係統地創作起小說來。
1990年,梁鳳儀寫出了《醉紅塵》等六部長篇小說。1991年,她更上一層樓,竟然一口氣出版了《花幟》等一係列作品。
當時,梁鳳儀的財經小說發行量特別大,在港台地區刮起了一陣猛烈的“梁旋風”,她的書的出版商都賺了個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