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無比倔強的仰起臉看著皇甫亦軒“成大事者真的至親可殺嗎?”婉芯冷冷的出聲,兩人間的距離瞬間遠離了好多,婉芯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安壽宮,隻留皇甫亦軒呆呆的站在那裏......
麟軒五年秋,天朝國的第五任皇帝皇甫亦軒下旨廢後,皇後竟然在宮中行巫蠱之術,讓百姓們聞之咋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還有何不滿,果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皇後之父聞得此訊後在最快的時間之內趕到京城要求麵見聖駕。
皇甫亦軒自信滿滿的坐在禦書房的金黃色寶座上,他知道就在今日他可以拿回這天下所有的主導權,誰都不能勉強他,五年的時間他為自己謀劃了一切,今後他的天下隻有他說一不二。
“宣輔國大將軍進宮見駕”明黃色的無爪金龍在龍袍上注視著一切,衣袖揮舞間皇甫亦軒沉著的笑著。
進來的男人一身的戎裝,英姿颯爽,雖已是不惑之年卻仍舊有著傲然的氣質,隻可惜眼中的殺氣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
跪地,抱拳“臣鍾洪濤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如洪鍾,響亮如斯。
靜靜的站在殿上看著眼前仍舊如鬆柏的男子,爽朗的笑道“輔國大將軍辛苦,連日來奔波勞累,不知是邊疆之地出了什麽事情嗎?”
“皇上何必和老臣揣著明白裝糊塗,老臣為何趕回京城難道皇上真的不知道嗎?”鍾洪濤未等皇甫亦軒讓其起身便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蔑視之意盡在眼中。
皇甫亦軒對他的表現隻做不知,疑惑道“朕又不是輔國將軍肚中的蛔蟲,朕又怎麽會知道,隻是輔國將軍你未得召喚擅離職守該當何罪啊。”聲音不自覺的沉了三分,冷淡道。
鍾洪濤輕蔑的一笑,挺直了背脊語氣中竟是高傲“皇上老臣今日來是想向皇上你討個說法的,我家茜兒犯了何罪竟然要到廢黜她的地步,她進你皇甫家這幾年勞心勞力,再怎麽說沒功也有勞吧,你這樣做我鍾家還有何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