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知道皇上說的什麽,皇上現在是想置我鍾家於死地麽,既然皇上這麽容不下老臣,老臣上書奏請告老還鄉便是了,何須皇上如此費神。”鍾洪濤的麵上出現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言辭閃爍道。
皇甫亦軒無謂的一笑“告老還鄉,你舍得麽?還是讓你告老還鄉後再來謀劃策反來掀動整個朝廷,你這隻老狐狸這些年一個借口一個借口的問朕要軍餉,你真的以為朕呆在皇宮之中什麽都不知道,是你認為你自己太聰明,還是你認為朕太蠢了。”
鍾洪濤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心中怔怔。既然已經撕破了麵子他便再也不偽裝“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在我麵前如此的偽裝,我不妨告訴你,你身下的那個位子我要定了,我的人馬早已經在城外三十裏候著,隻要我三個時辰之內沒有出去,那麽你這個位子遲早要換人,你憑的什麽坐在那裏,當年要不是我為你出生入死你現在回坐在那裏享受人前人後的光輝麽。”
“可你們母子呢,享受著榮華富貴盡然讓我鎮守邊疆,也對,飛鳥盡良弓藏,過河拆橋,我沒怨過你,可我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你都不能好好的對待,你竟然為了一個下賤的女子讓我女兒受盡了委屈,所以我不甘心,我要拿回我想要的,我要替我女兒出這一口氣。”
“如果黛茜她安分守己我自然會好好的帶之,可她竟然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隻是將她廢黜為妃而已。”皇甫亦軒聽聞黛茜後心上不免的有些尷尬。
“是麽,你捫心自問,你這些年有真心待她過麽,可笑,皇甫亦軒我警告你,你現在要是動我一個手指頭,不需要多久,有人會把你剁成碎塊。”鍾洪濤直直的站定不輸一絲一毫的氣質。
“你太自負了,朕敢在你的麵前攤牌就自然有必贏的把握,你的大軍隻怕已經掌握在了司徒哲的手中,至於你的那些個舊部,隻怕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朕在這邊和你說了這麽多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這局,你輸了,輔國大將軍。”皇甫亦軒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站定在了鍾洪濤的麵親,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