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道是和朕說說這是誰幹的,怎麽就那麽巧晚宴上你準備了這兩道菜,更巧的是你還把這兩道菜夾在了皇後的碗中,如果不是你難道是她們嗎?”皇甫亦軒滿臉的怒氣手指著一旁站立的妃嬪指責道,聽到消息連忙趕來看到的是躺在**臉色慘白的皇後和憂心不已的恬妃,自己的母後也在一旁自責到不行,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眼飽含這熊熊的怒火死死的盯著馨妃仿佛要將人吞噬。
一旁的眾妃嬪嚇得齊齊的跪在了地上請求皇上息怒,“朕當初冊封你為妃並賜號馨字就是看中你溫善敦厚敏慧衝懷希望你能用你的才德協助皇後管理好後宮,今日你卻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借用食物相克之術來謀害皇嗣,你泯滅良知其罪可誅,你自己說你該當何罪”皇甫亦軒惱怒的拂袖背對著跪在地上的馨妃。
馨妃早已為嚇得手足無措,這一切的事情毫無預兆讓自己找不著北“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太醫說了皇後娘娘都不知道自己懷有身孕,那臣妾又是怎麽知道的,況且就算真的是臣妾想謀害皇嗣臣妾又何必如此的大費周章,在太後的千秋節上下手,惹人懷疑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呢,皇上請三思為臣妾做主啊?”馨妃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地上以求皇甫亦軒為自己平反。
“皇上,主持太後千秋節的事情原本就是皇後娘娘交予臣妾的,況且臣妾隻是從旁協助,一切大事還是要等皇後娘娘做最後定奪的,那菜譜確實是臣妾擬定的,可是那菜譜也是經過皇後同意的呀,那上麵是蓋了皇後鳳印的皇上,請皇上為臣妾洗刷不白之冤哪”馨妃無力又拚命的嘶吼著,盡力的為自己做著變白。
“夠了,朕不想再聽你在此巧言善變,你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回你的靈月殿去好好的給朕反省,沒有朕的批準不準踏出靈月殿半步,朕一定會把整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要是讓朕查到一星半點你與此事有關的證據,朕就讓你去陰曹地府陪伴朕的小皇子,還不給朕滾”滿腔怒火的少年皇帝此時早已聽不進任何的言語,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原本再有八個多月自己就要當父親了,可是這個孩子就這樣與擦肩而過,那種失落心痛的感覺漲滿了整個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