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兒莫若母,你是哀家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哀家又怎麽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呢,你怕這樣子做你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皇後,可是有些事情我們也是無能無能為力的,後宮是該好好的整頓下風氣了,好好的將這些後妃們改教改教,可是關於皇嗣的事情哀家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去查個清楚,如果查得到凶手就嚴懲不貸,如果查不到的話就聽哀家的勸,睜隻眼閉隻眼.....”慧文太後朱唇輕啟,略帶殤然的說道。說完後仍舊慢慢的向自己的寢宮走去,留下滿地清華。
皇後自太後千秋那日流產後已經昏迷了三天,這三天靈芸守在黛茜的床榻前都不曾離開半步,事事親力親為,太醫院的太醫日日來請安診脈可說的話都是氣血兩虧,心脈受損所以才會昏迷不醒,靈芝湯藥也都是頓頓的灌進皇後的嘴中可就是不見起色,急的靈芸恨不得將那些個一個個的吊起來打,看著床榻上雙眼緊閉的雙頰毫無血色的黛茜,靈芸眼角淚濕好害怕她就這樣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三天對於皇甫亦軒來說也是極具煎熬的日子,他第一次體會失去孩子的痛苦,他動用了宮中所有的人來查找凶手,可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可以說這就是個意外,十分完美無缺的意外,他也曾懷疑過謹年,可是想起當日謹年所說的話確實也是有理的,他坐在明黃色的龍榻上雙眉緊蹙,腦海中思緒萬千,難道真的就這樣對皇後說這是個意外嗎?華家已然聽到消息在昨日朝堂上要求他還馨妃一個清白,究竟誰清誰白.......
“小路子,皇後娘娘可曾醒了?”心中煩悶至極猛的想起自打那天之後自己也沒去看過她,回轉過身向一旁的小路子打聽到。
“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至今都未曾醒來,太醫院來稟說皇後身子本就羸弱再加上是外力因素導致流產的,身子自然更是受了傷,現在氣血兩虧,心脈受損也不知何時能醒來”小路子謙卑恭著身子,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