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秦府由內而外逐步瓦解,讓前世三人體會到背叛欺騙甚至窒息的痛感,沈嘉禾日日警惕,兢兢業業不敢鬆懈,隻有在這個時候才敢偷閑一刻。
褚澤元頗為頭疼地歎了口氣,輕聲哄道:“這醉花釀的老板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釀的酒被你這樣牛飲,怕是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說罷,褚澤元就像是有百寶箱一般,從袖子裏掏出兩個小杯子,輕輕從沈嘉禾手裏拿過醉花釀,給酒杯滿上。
沈嘉禾抱著膝蓋,看著月亮,風吹起她的頭發,顯得有些孤寂,而褚澤元很快就打破了她的孤寂。
“好酒要品才對。”褚澤元將酒杯遞給沈嘉禾,與她輕碰了一下後,才抿了一口酒。
沈嘉禾眨眨眼,一下子又將一杯給灌了下去。
“阿姐。”褚澤元無奈地笑了,見沈嘉禾衝他抖抖酒杯,隻好乖巧地替她滿上。
又灌下一杯後,沈嘉禾才似乎過了癮,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褚澤元:“你今日來,就是為了同我喝酒?”
褚澤元聞言,給沈嘉禾倒酒的動作沒停:
“哄你開心當然是重中之重,我來也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那夫......那什麽秦琛帶回來的女子,不一定就是幺兒,她在邊關落城有自己的家眷,家中有個老母親和妹妹,她似乎還有個前夫,我想著不能讓你被那人哄騙了去,就將那女子的一家都接了過來,大概不出三日,他們就能到京城境內了。”
沈嘉禾灌酒的動作一頓,她轉頭認真的看了眼褚澤元,半晌,揚起了一抹微笑,她回想起自己的前世,她盲目地相信秦琛,沒有去查沈清研的身份,落得那般下場,而今世,她隻不過是去了永安王府一趟,褚澤元就已經將沈清研的身份調查的一清二楚告訴她。
一念之差,一世之差。
“謝謝你,澤元。”沈嘉禾與褚澤元碰了碰杯,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內心,麵對真誠待她的人,她反而嘴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