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來替您梳妝。”翡翠在屋外喚道。
“等會兒再進來。”沈嘉禾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喉嚨疼的厲害。
她想揉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手邊放著什麽東西。
沈嘉禾拿起那個小瓶子,打開瓶塞,裏麵塞著一張紙條,紙條下邊是幾顆藥丸。
“阿姐,醒後記得吃醒酒丸,昨日你對澤元做的事,澤元日後再找阿姐算算賬。”
瀟灑地字跡彰顯著褚澤元頗好的心情,沈嘉禾苦惱地閉眼,她昨日對褚澤元,做了什麽?
她做了什麽啊?
沈嘉禾咽了一顆藥丸,然後把塞子蓋回去就放在枕頭底下,她鑽回被子裏打了一套組合拳也想不起來自己昨夜幹了什麽。
惠蘭堂。
梳洗打扮後對沈嘉禾款款走進屋內給秦老夫人請安,今日她來的有些晚了,果真見著秦老夫人表情不愉。
沈嘉禾規矩行禮:“母親安,昨日我被風寒鬧的一宿沒睡好,今早起晚了些,還請母親恕罪。”
“染了風寒還到處跑,在屋裏老實待著不就好了?”秦老夫人本來想苛責沈嘉禾沒規矩,聞言連忙用帕子捂住嘴,對沈嘉禾擺擺手讓她離遠些。
沈嘉禾後退一步道:“我這不是來和母親商量認回我妹妹的事情嗎?我妹妹清妍在外漂泊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尋到她,我想著給她辦一個認親宴,好讓京城的小姐們認認她。”
秦老夫人聞言,立刻就不同意:“胡鬧,你那妹妹如今懷著肚子,已經不是閨閣小姐了,哪有什麽辦宴的必要,更何況昨日你也說了,秦府如今哪有什麽閑錢舉辦宴席?”
沈嘉禾自然料到了秦老夫人的態度,她動之以禮道:“兒媳也是為秦府著想,將軍回來我們不是還沒有舉辦慶功宴,我們舉辦個宴席正好可以當做將軍的慶功宴又可以順便告知外人我妹妹的身份,著喜上加喜,花的錢也隻是一次宴的錢,不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