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瀛聲音微顫,“她……能承受住嗎?”
微顫的聲音在程渡和琳達的心中都激**起不同程度的難以置信。
程渡第一次從少主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害怕,他有些心驚,即便幾年前孤身一人勇闖東南亞,也都沒有如此過,根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熏香除了相克,還有提神的效果,屬下已經給商晏小姐注射了身體供給的藥劑,如果不中斷的話,三個小時應該可以達到緩解逐漸祛除的效果。”
這隻能是在尊重商晏的前提之下唯一的辦法。
西門瀛淡淡出聲,“出去吧!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一個人進來!”
程渡提醒道,“少主,您把商晏小姐放下後,也在門外等候吧,為了讓商晏小姐熬過去,現在浴室的溫度已經到達零下,商晏小姐全身溫度如火,零下的溫度對於她來說是極致的享受,對於少主您,寒氣入體,會損害您的身體的。”
西門瀛將商晏緩緩放進冰塊混合水流的浴缸,果不其然,瞬間被劇烈的寒意包裹,他注意到商晏緊繃的狀態有一絲鬆懈。
他已然做了決定,“不必多言,都出去。”
西門瀛在意商晏,但作為追隨忠誠的程渡,他隻擔心西門瀛的身體平安。
程渡有些不死心,“少主……”
“我不想說第二遍。”
“可是少主……”
西門瀛看著商晏,聲音很輕但很有力量,“讓我陪著她。”
程渡看自家少主如此堅決的樣子,沒再繼續阻止,隻能和琳達退出了寒意入骨的浴室。
房間內的馬老板被程渡帶走了,要等候西門瀛的發落。
商晏躺在浴缸裏,西門瀛就半跪在旁邊靜靜守候。
零下溫度的環境和冷作蝕骨的冰塊與商晏體內的火燒火燎鬥智鬥勇,在商晏的意誌力中來回撕扯。
西門瀛一隻手給商晏墊在脖頸腦後,總好過堅硬的浴缸讓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