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正在開車,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家總裁的臉色。
坐在後排的薄溫言臉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來,車內一片仿佛快要結冰的低氣壓。
“再開快點!”薄溫言的聲音很沉。
“是,總裁。”
江鳴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總裁讓他開快點,但他不敢多言,隻能默默加重踩油門的力道。
薄溫言緊緊捏著外套的袖口,眼眸微眯似要將一切吞噬。
半個小時前,朱萊告訴薄溫言,在伊頓酒吧見到了商晏,最主要是一身酒意被男人摟摟抱抱坐上了去往頂樓房間的電梯。
薄溫言原本在隔著一百多公裏的東城談純利潤幾十億的合作,聽到這個消息,薄溫言拚了命往在西城的伊頓酒吧趕。
但按照時間來算,等到薄溫言趕到了伊頓酒吧,一切早已都結束了。
薄溫言肺都快要氣炸了。
他和商晏結婚兩年,碰都沒有碰過,如今竟然要被別的男人碰了。
一想到商晏要在別的男人身上婉轉低吟,將一個女人最寶貴的貞潔交出去,他就恨不得將那個男人一刀一刀活剮了。
彼時,西門瀛在浴室外等候良久,也始終沒有看到商晏出來的身影,浴室裏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他不禁有些心慌,因為沒有醫生看過,他不敢確保商晏身上的藥勁已經完全過去,會不會產生什麽副作用。
該不會暈倒了吧!
雖然零下的冰水溫度是緩解,但對身體也有一定影響。
想到這個可能,西門瀛顧不上其他,在門外喊還是沒有轉身,“商晏!你好了嗎?商晏!”
沒有任何回應。
西門瀛心頓時一緊,連忙轉過身去拍打浴室的門,就在此時,浴室的門開了。
商晏從裏麵走出來。
商晏一抬頭便看到西門瀛準備敲門的姿勢,西門瀛解釋道,“看你這麽長時間沒有出來,我以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