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看著鏡子中的男人,銀色的麵具上麵刻著繁複精致的紋路,想要看清他的容顏,勉強隻能捕捉到他的眼睛。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濃烈,與男人的眼在半空中對視碰撞。
商晏低下了眼。
薄溫言都沒有為她吹過頭發。
忽然想到薄溫言,原本悸動的心就像是瞬間冰凍的河流,曾向往的無比期待的在過往流年的碰撞中變得麵目全非、滿目瘡痍。
薄溫言成功毀掉了她對於愛情所有的向往。
再次抬頭,已然不是小心翼翼的對視,而是坦然淡漠一笑。
如果能夠湊近看,便能夠看到此時西門瀛的眼中都是帶著璀璨的笑意,耀眼如星辰。
頭發吹到六分幹,西門瀛關閉吹風機。
商晏能感受到微微的濕意,但也沒有說什麽,她以為已經結束了。
“別動。”
剛想起身,便傳來男人的阻止。
商晏怔怔地看著男人拿過一旁的護發精油,滴落在掌心幾滴,摩擦後均勻的自下而上抓弄的手勢擦在發尾。
即便隔著麵具,商晏依舊感受到了男人的認真專心。
她覺得男人擦護發精油的動作很專業,就像是美發店的發型師。
連擦精油的時間,六分幹的頭發都拿捏得如此準確。
給發尾上好精油,西門瀛複而拿起吹風機,將半濕的頭發吹到八分幹。
“好了。”
她似乎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一絲雀躍。
“謝謝賀先生。”商晏忍不住開口,“賀先生的手法看起來特別專業,是特意學過的嗎?”
西門瀛點頭,“嗯,是為我的妻子學的。”
商晏眉眼流露出幾分意外,“賀先生已經結婚了?”
“沒有。”
“……”
“總有一天,我會娶妻生子,隻不過是時間問題,早學一點和晚學一點沒有絲毫區別。”
“賀先生有喜歡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