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疾步走出伊頓酒吧,隨手攔了輛停在路口的出租車。
她不想看到薄溫言,更不願再從薄溫言的口中聽到關於辯白的一字半句。
可就當車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衝上來的薄溫言一把抓住車門,手被狠狠夾了進去。
薄溫言痛得嘶出聲。
商晏微頓,可她沒想那麽多,將車門打開,薄溫言的手縮了回去。
薄溫言的手傷得不輕,可他顧不上自己受傷的手,“商晏,你聽我說,我、”
“師傅!快開車!”
薄溫言使勁急切拍打著車窗的玻璃,大喊著讓商晏停下來。
商晏偏過頭,銀色的路燈映照出她晶瑩的眼。
薄溫言隻能眼睜睜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
江鳴追上來,“總裁,您的手看起來傷得很重,需得立馬治療。”
伊頓酒吧的貴賓包廂裏,薄溫言的手已經被包紮處理好。
隨著薄溫言心中對商晏潛移默化的情感,方才商晏說的每一句話,其實薄溫言都記了下來。
商晏的眼神太過赤誠,彼此耳鬢廝磨兩年,他看不出商晏說謊的痕跡,可他更不願相信純潔無瑕的沈知書會沾染上不擇手段的泥濘,但在他心中還是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他問江鳴,“知書呢?”
江鳴說,“剛剛打電話問了玫瑰莊園那邊的人,說是沈小姐已經睡下了。”
“朱萊呢?十分鍾內,我要看到朱萊的人。”
“是,總裁。”
十分鍾,朱萊戰戰兢兢站在中央接受著薄溫言的審視和打量。
她剛剛去為沈小姐取包回來,卻不見了沈小姐的人影,打電話沒人接,她幾近找遍了可以找的伊頓酒吧裏裏外外所有地方,可就是不見沈小姐的身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人間蒸發一樣。
她深知這件事不能告訴總裁,否則所有的謊言都將被拆穿,她在總裁辦可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