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書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後麵被人送進來的那個男人居然是她事先為商晏準備的馬中天,而且和她一樣被喂了藥。
老男人好幾層的贅肉鬆鬆垮垮落在她身上,粗糙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來回移動,油膩腥臭的香腸嘴在她唇上流連,刺鼻讓人幾乎暈厥嘔吐的汗臭味,她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去跳樓。
昨晚被情藥折磨得近乎沒有了人形,即便那馬老板是個肮髒的,卻能夠疏解她體內的燥熱,等清醒後,她差點瘋掉!
原本這一切都應該是商晏的,誰給想到半路居然殺出個英雄漢,居然救走了商晏。
今天一早她就看到馬氏建投家破人亡的新聞,商晏沒那麽大的本事,就隻有那個男人了,真的如朱萊說的這個人不是簡單角色。
沈知書緊緊攥緊床單,她根本不敢讓薄溫言知道這件事,更不敢讓他去查是誰害的自己,如果薄溫言知道自己被人如此玩弄,肯定就不會要她了。
這次她才是真的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沈知書在心中怒喊:商晏!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我一定要讓你百倍償還,我經受的一切必須在你身上再來一百遍!
忽然,沈知書眸色驟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大聲傳喚朱萊。
“朱萊!”
朱萊小跑進屋。
此時沈知書方才**的身體上裹上了浴巾。
“沈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你去給我查!查阿言離開玫瑰園後去了哪裏?”
薄溫言離開得匆忙,沈知書固執的認為那是被自己拆穿後的心虛和惱羞成怒,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薄溫言喊商晏的名字,深知有重要的事處理不過是一個借口,她很難不懷疑,並且心中隱隱察覺。
朱萊麵露為難,那畢竟是總裁,“沈小姐,總裁最不喜歡別人探聽他的行蹤,此舉怕是會讓總裁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