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晏卻越發羞得臉紅,幸虧有昏暗的光線遮掩,但即便是西門瀛看到也不會戳破。
西門瀛摸了一下額頭,商晏驟然回過神,“賀先生,你沒事吧?讓我看看有沒有流血?”
西門瀛按住她的手,“我沒事,你放心。”
商晏也沒堅持,“抱歉,賀先生,是我的錯。”
發生這樣的事,她的心裏是有些內疚的。
就短暫的眯了一下,她居然把他忘記了。
商晏覺得今夜的雨不像是淹了地,而是淹了自己的腦。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他問。
商晏手足無措,略顯窘迫,“……我以為是小偷。”
“……”
西門瀛第一次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把我忘記了嗎?”
“……”
商晏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商晏覺得還是需要解釋一下,“可能是我一個人習慣了。”
此話一出,西門瀛瞬間心疼了。
他哪裏不知道她原生家庭的不幸,別人是有父母便有一切,而她有父母仿佛有罪孽,在商公館待不下去,隻能外出另僻容身之地。
商晏想起剛剛聽到的悶哼,又看到西門瀛手中端著的水,“賀先生,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
商晏見他捂著腹部,“你是腹痛嗎?”
西門瀛不想讓她擔心,“沒事,我喝點熱水就好了。”
他原本輕手輕腳,卻沒想到還是把商晏吵醒了。
“我這裏有常備藥,你先坐,我去找找看,有沒有腹部的止疼藥。”商晏扶著西門瀛到沙發坐下,將燈打開,去找藥。
很快,商晏便找到了止痛藥,她認真看著用藥說明,一天一次,一次四片。
商晏小心翼翼地將藥片倒在他的掌心。
西門瀛乖乖吃了下去。
雖然隔著麵具,商晏無法觀察到他的病情,但潛意識告訴她,他應當忍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