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深吸一口氣,漫無目的的環視一周像是一種自我療愈,最後才將目光落回薄溫言身上。
有那麽一瞬間,忽然就什麽都不想計較了,她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都喜歡,而薄溫言永遠都不會成為書上說的本來就好的人。
“薄溫言,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當商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站在原地的薄溫言他的身形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如鯁在喉,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對他已經失望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和商晏會走到今天如此劍拔弩張的一幕……
看著商晏的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商晏正準備轉身再次離開,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幾乎劃破天際——
她順著聲源的方向望去。
沈知書從駕駛室的位置下來,一身明媚,她衝著薄溫言的身影大喊一聲“阿言!”
商晏冷漠地看著,那分明是宣示主權的倨傲,可她也注意到在聽到沈知書的聲音後,原本沉浸在難受的薄溫言忽然以最快的速度最大限度地斂起了自己的悲傷,想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果然,薄溫言還是薄溫言,他不會承認的,不會承認自己看錯了人。
沈知書踩著八公分的細高跟,全身都是不下七位數的高奢著裝,看起來的確就像一個豪門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可誰又不是豪門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沈知書當初的沈家和今天的商家本沒有太大的區別,而如今沈家早已成為過去,商家依舊榮華,誰高誰低明眼人自然清楚。
商晏的父母雖然對她不好,一味偏心妹妹商寧,可商晏年少時是得已去世的商老太爺親自教養的,隻不過後來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可如今——
她清醒了。
上流社會百花齊放,穿搭的昂貴的確可以引一時風頭,但真正身處在這個圈子、了解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氣質和言行才是最好的配飾,昂貴的衣物首飾用錢就可以買到,但身上的大家風範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