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薄溫言望向商晏的時候,沈知書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麽事要與她徹底背道而馳了。
“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到現在,我一直守在這裏,沒有離開過。”薄溫言企圖用時間打動商晏。
商晏下意識看著薄溫言,眼角眉梢流露出意外。
她以為他不會承認的,她以為他依舊會像從前一樣站在沈知書那一邊。
可是這份相護來得太遲,錯過需要的時候也就不需要了,反而惹人嫌、讓人惡心,換做從前,她肯定高興得不成樣子,可現在薄溫言隻能打動自己。
沈知書麵色難看得緊,咬著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薄溫言居然承認了,他居然不顧及自己最重要的臉麵幫著商晏來欺負自己。
看樣子商晏真的不能再留了。
再留下去她就要瘋了。
既到此處,商晏也不是心慈手軟的聖母,“沈小姐還有什麽要想說的嗎?”
沈知書握緊拳頭,看著薄溫言看著商晏,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隻能自己為自己挽回些顏麵。
她勉力在笑,“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商小姐何必計較!”
“所以,沈小姐是承認昨晚和薄總一同守在我家門口了?”
沈知書被逼得節節敗退,隻覺得離婚前的商晏和離婚後的商晏完全是倆個人,大相徑庭,像是璞玉經受日月精華褪去隱藏的外殼,“碰巧而已。”
商晏笑她能想出如此蹩腳的理由,謊言總是一拆就破。
沈知書略略不安,驀地想起什麽,準備反擊,“剛剛有看到商小姐和一位先生舉止親密,不知道是不是商小姐的男朋友?”
她想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那晚救了商晏的人。
商晏不喜歡沈知書對賀先生的牽扯,認為那是一種冒犯,像沈知書這種容易自亂陣腳的人,一兩句直白的真話就亂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