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並不想這般接近攝政王。
可的確若是想要和離,不管是與他做交易,還是讓顧南瑾斷了成為攝政王繼子的可能。
最後她都得接近攝政王。
隻是現在提前了而已。
她冷著臉:“好,我答應你們,去求攝政王,放過顧南瑾!”
“但也請你們記住今日你們所說的話!”
“若是之後,還敢打私庫的主意,我崔雪寧絕不輕饒!”
李氏雙眸微微亮了亮:“好,好,真是太好了!”
“雪寧,你就是我們將軍府的救命恩人啊!”
“母親真的很感謝你!”
她在說完了這一句話後,立刻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石嬤嬤讓她趕緊去準備馬車。
石嬤嬤點頭,立馬轉身。
崔雪寧冷聲笑了笑。
怎麽可能不清楚李氏的嘴臉。
她願意去救顧南瑾的時候,她就是他們將軍府的救命恩人。
她不願意給他們開放私庫的時候,便各種大罵她不孝子孫。
真是可笑。
若不是因為她得接近攝政王,今日又怎麽可能會答應。
玉蘭見他們家夫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滿臉的擔心:“夫人!”
崔雪寧抬起手輕輕揉了揉玉蘭的發絲:“別怕,我會沒事的!”
攝政王君瑲玄如今倒是沒在攝政王府,而是在玄門賭坊的後院。
他穿著一身玄金長袍,一頭青絲挽起,那張俊美到日月失色的臉上,雙眸低垂著,薄唇緊抿著,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意。
他拿著酒水小酌了一口,雙眸看著房門的方向。
“杜峰!”
“有客來訪,帶她進後院!”
杜峰點頭。
崔雪寧倒是意外,君瑲玄居然早就知道她來了,如今跟著杜峰到了後院。
看著坐在八角亭裏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危險詭譎。
她咽了咽口水,額頭上滿是細汗,一步步的向著君瑲玄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