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寧看著男人俊逸的臉,咽了咽口水。
攝政王殺伐果斷,聽聞其因為傷了根本,無法人道,變得瘋批且病嬌。
當今陛下雖然年幼可體弱多病,現在的朝堂幾乎就是攝政王在把持。
他想如何便如何!
他的確有這個能力讓他們崔氏一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知道他危險,可沒想到,會這般危險,如今甚至賠上她自己。
但既然要賭,就要賭個大!
“好,我同意!”
君瑲玄笑了笑,抬起手輕輕觸摸著女人臉頰:“這樣,才乖嘛!”
崔雪寧也見君瑲玄鬆開了她,她立刻起身與他保持距離:“王爺,如今,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君瑲玄:“怎麽可能?”
“二少夫人,你可是同意了陪本王的,本王如今正需要你呢!”
說話間,他再一次將女人拉進了懷裏,緊緊禁錮著女人的腰身,唇齒鼻息漾在崔雪寧的耳畔,雙眸注視著她。
崔雪寧整個人僵硬的根本動不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拿銀針紮在他的身上,控製他。
可一想起,攝政王在北涼權傾朝野,她若是這麽做,反而會惹怒他,保不齊還會傷到他們崔氏。
她隻能討好他。
君瑲玄見女人明明很緊張,那張臉上卻十分的平靜,他笑了笑。
真是有意思。
“本王口渴了!”
崔雪寧硬著頭皮給男人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可君瑲玄就這麽看著她,沒有要動的意思。
“崔雪寧,如何伺候本王喝水,該不會還要本王教你吧?”
崔雪寧臉色難看,拿起了茶水放到了他的嘴邊。
這個男人!
根本就是故意為難她。
可君瑲玄卻沒有要開口喝的意思。
他沉著臉說道:“看來,是不知道如何伺候本王喝水了!”
他倒是將那茶水喝了進去,可在喝進去的瞬間,他突然吻上了崔雪寧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