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蹲在門後偷聽的唐麗,是又驚又急,“你咋讓他走了呢?萬一他跑去追王曼姿咋辦?”
文殊蘭冷哼,“他愛去就去,又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王曼姿誣陷她推她下樓梯,還裝暈倒被送醫院,他可不就巴巴地跑去醫院安慰了嗎?
“反正我話撂這兒了,他要敢給我戴綠帽子,別怪我不客氣!”
“什麽戴綠帽子?”
唐麗愣了一下,“程營長是啥都沒跟你說啊,他剛才在走廊,很直白告訴王曼姿,說他不離婚了,讓王曼姿心思別掛在他身上,把目光放在部隊其他兵身上,部隊裏那麽多男兵喜歡她,她挑誰都行,好過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把王曼姿氣得哭著跑了。”
所以王曼姿來找麻煩,程銳出去見她,並不是會老情人,而是把話攤開來,把王曼姿勸退了?
可是這些話,他一句也沒提。
這個悶葫蘆!
“他還說,你跟他到底是領了證,名正言順的夫妻,怎麽相處是你們之間的事,你是程夫人的身份擺在那兒,誰跟你過不去,就是跟他過不去,還說讓王曼姿以後少找你麻煩!”
梁嫂連連點頭,她也聽到了,“程營長是真的心疼你,你受了那麽多委屈,他都記在心裏,在替你出頭呢!”
但是他一句也沒提啊!
不對。
好像是她在氣頭上,懟了他不少氣話,他壓根沒機會說?
文殊蘭突然有點心虛,不由朝外頭張望。
被氣跑了的某人,早就沒影了,隻能等。
可左等右等,等到夜幕降臨,煤油燈燃掉一半油了,還沒見他回來。
這是鐵了心,要住到部隊去了?
而在部隊這邊,一天的訓練,早就結束了。
兵哥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到周邊的小攤子打牙祭。
楊冽一看,其中一個攤子上,桌上兩個玻璃酒瓶,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