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睜大眼睛,“景之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
“我為了你反抗整個薄家,和許家關係也不好,你讓我張嘴問他們要邀請函。”
她一臉委屈,眼睛濕潤。
薄景之見她傷心,趕緊解釋。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邀請函我自己能解決,你隻要幫我說句話就好。”
薄景之咬牙。
南城首富家的邀請函,哪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原本以為許知意能幫忙,沒想到這死丫頭一點不知道變通,真是個榆木腦袋。
“好,景之哥哥,到時候我一定跟薄老好好說一聲,你可一定要來啊!”
薄景之點頭。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薄景之敷衍兩句,然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許知意體貼的目送他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這可是她要送給薄景之的第一個大禮。
應該怎麽計劃一下才好呢?
許知意背著書包正要離開,樹後傳來腳步聲。
她抬頭,看見一個身材和長相都很妖嬈,穿著短裙吊帶的女生,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走過來。
“沒想到,休息一會兒,竟然也能吃到一個大瓜。”
唐卉點燃香煙,在一片煙霧繚繞中看著許知意。
“深藏不漏啊。”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那裏。”
許知意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
其實她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而且也認出了眼前人,唐卉。
她們學校和她並稱四美的校花之一。
前世,唐卉從大學就開始接拍雜誌,畢業進入演藝圈。
之所以沒出聲,是因為她記得她和薄景之同父異母的大哥牽扯不清,畢業後沒兩年就嫁到薄家。
“你故意讓我聽到?”
唐卉吹了一口煙,歪著頭看著她。
許知意不置可否,說道:“你應該從別人的嘴裏聽說過薄景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