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皺眉,“誰?”
“薄景之啊。”
阮夢指了指後麵,努努嘴。
許知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在後排被幾個女同學搭訕的薄景之。
因為距離近,他們的話全都鑽入耳朵。
“學長,你不是實習了嗎?怎麽還來學校了?”
“聽說你進了薄氏總部,他們應聘的條件非常嚴苛,隻要國內外大學的頂尖人才,你可真厲害啊。”
薄景之麵帶微笑,“沒有,隻是聽家裏安排而已。其實薄氏也沒有那麽嚴格,你們努努力,也是有可能和我做同事的。”
沒出大學的學生們一臉羨慕。
一個男生湊上前,一臉討好。
“學長,聽說你也是南城薄家人,真的假的?”
薄景之看向提問的人,沒有直接回答,反問,“我的名字還需要質疑嗎?”
眾人哇了一聲,一臉羨慕。
“豪門少爺竟然在我身邊?”
“但是學長你一點架子都沒有啊,薄家人都像你這麽低調嗎?你以後是不是要直接要繼承家業?”
“以後我們去薄氏,你要幫忙啊。”
幾個學妹一臉愛慕,恨不得貼他身上。
“學長,留個聯係方式吧。”
許知意看著被吹捧的薄景之,眼神淡漠。
他長了一副儒雅的皮囊,看誰都是謙虛的樣子,然而熟悉他的許知意卻知道,這不過就是他的偽裝而已。
他的謙虛,隻是自卑怯懦的掩飾。
前世,縱然最後在薄氏站穩腳跟,他依然自卑。
所以他用金銀和奢侈品堆砌自己,折辱薄西妄以滿足他變態的自尊。
前世仇恨太深,這男人在她麵前,早就不能算做一個活人了。
許知意垂眸掩下眼底滔天恨意,轉過頭繼續聽課。
薄景之剛應付完幾個搭訕的學妹,視線看向許知意的時候,卻見她決然轉頭的畫麵。
她這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