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
許知意喃喃,想到把薄景之打暈的事情。
知道薄西妄為什麽生氣,她沒有剛才那麽緊張,饒有興趣的盯著陰沉著臉的某人。
笑著湊近,“你吃醋了?”
“嗬!”
薄西妄轉身避開她的視線,自顧自看著外麵喧鬧的宴會。
許知意偷笑,能吃醋是好事,說明他對自己很在意。
“我和他沒有在洗手間私會,我發現衣服壞了,被困在洗手間,給你打完電話,他就進來了。”
“還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我心裏當然是最愛你的,嫌棄他太囉嗦,就把他放倒,擔心你誤會,就塞到雜物間。”
“我發誓,我和他清清白白,我的心裏都是你。”
許知意抬手保證。
一雙眼睛赤城灼灼的盯著他。
說起來放倒一個一米八的男人,跟喝水似的簡單。
薄西妄回望她一眼,這女孩還真是隨時給自己驚喜。
他麵上依舊冷淡,臉上的寒霜卻淡下來不少。
“和我有關係嗎?”
沒關係至於吃醋嗎?
許知意看著嘴硬的薄西妄,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
“你是我未婚夫,以後是我丈夫,當然有關係。”
“這次是我疏忽,下次我說清楚好不好呀。”
她的語氣不自覺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拉著薄西妄的袖子搖晃。
兩人身高的差距,讓她必須要仰頭說話。
薄西妄低頭,就看見她巴掌大秀氣的小臉,挺秀的鼻梁,還有在夜色中微微閃光的緋色櫻唇。
此時他雙手搭在欄杆處,許知意為了正麵解釋,直接鑽到他麵前,從遠處看,像他把人困在懷裏,說不出的曖昧。
薄西妄耳尖薄紅,不自在的鬆開手,後退兩步,回到茶桌邊。
“你最好清楚,薄家不需要緋聞漫天的主母。”
許知意點頭,抬手給薄西妄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