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左裝作沒看見,轉身繼續看向別處。
他記得這個女人,今天還綠了他們家大boss,竟然敢找他幫忙。
見對方裝作沒看見,許知意徑直走到他身邊。
“陸助理。”
見人懟到臉前,陸左隻能不情願的打招呼,“許小姐,您叫我啊。”
許知意點頭,遞給他一張紙條。
“這個麻煩幫我轉交給許歡歡,就說是你們家九爺給的。”
她想來想去,這張紙條,隻有薄西妄的人去傳,最有信服度。
她剛在許歡歡麵前做好鋪墊,又讓薄西妄親信去傳話,她收到了,一定會以為是薄西妄給的。
陸左沒有接。
“不好意思,許小姐,假傳九爺的旨意,是要受家法的。”
“到時候我幫你,這張紙條不涉及出賣九爺的事情,隻是以九爺的名義,約她見個麵。”
陸左搖頭,一副很有骨氣,絕不妥協的樣子。
許知意挑眉,“真的?你要是這樣,我隻能去找薄西妄,讓他幫我傳了?”
陸左仍舊不為所動。
許知意更鬱悶,她隻是說說,哪裏說得動薄西妄幫她傳話。
“讓我傳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嗓音,悠悠然的詢問。
許知意回頭,見薄西妄踱步走過來。
“九爺。”
薄西妄走過來,伸手拿起那張紙條。
見上麵寫著地點。
是臨時安置薄家外家人的地方,本家人一般不會有人隨意過去。
“讓許歡歡去這個地方,裏麵有什麽?”
許知意囁嚅著,沒有抬頭。
做壞事被抓包,許知意有點尷尬,低垂著頭,數著地上的石磚。
她不想在薄西妄麵前,顯露這些陰謀詭計。
隻是應對兩個人的小計謀,她可以自己抵擋。
遠處喧嘩的人聲,更襯得這裏安靜。
“不說?”
男人身上無形的壓迫傳來,連空氣都低了兩度。許知意知道躲不過,半真半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