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時念被自己的家人迫害之後,不管遇到多痛苦的事情,她都不哼一聲。
比起當初在集訓的時候遇到危險差一點廢掉雙腿的情況,現在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時念並不覺得有多痛苦。
倒是一旁的護士看到醫生在給她清理死肉的時候,不忍再看的別開了臉。
醫生更是忍不住的問:“抱歉,我沒想到那麽嚴重,給你打麻醉針吧。”
“趕時間,不必。”
時念幹淨利索的拒絕。
醫生都有些不忍心了:“時小姐,這傷口繼續清理下去會很痛。”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快些。”
醫生隻能按照她的要求去清理傷口。
傷口很深,三番兩次的崩開,這傷口嚴重了許多,看著很能唬人。
醫生清理傷口的時候都忍不住抖一下,時念卻毫無波瀾。
外麵的厲寒琛將這一幕都看在眼底,望著那張明明因為失血和疼痛而蒼白的小臉,他的內心深處受到的衝擊挺大的。
完全顛覆了心底對時念的固有印象。
他一直覺得那個女人愛慕虛榮,還滿嘴謊言,和時倩是一丘之貉。
然而此刻看到的這一幕,就已經甩時倩一百條街了。
他的存在,讓兩個孩子注意到,他隻能走向孩子。
兩個孩子眼睛紅紅的,尤其是時寶寶,小女娃顯得狼狽,哭的像是小花貓,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厲寒琛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掌給捏了一下。
酸酸的。
“叔叔,我媽咪不會有事的,對吧?”
厲寒琛很認真的點頭。
想想又加了一句承諾:“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
片刻後,時念那邊已經完成了傷口清創手術,重新包紮好了傷口走了出來。
第一眼就看到厲寒琛。
她下意識的皺眉。
此刻的她對厲家人的印象都不好。
應該說,沒有人在麵對偷偷帶走自己孩子的人可以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