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琛分明看到她的眼底寫滿了不歡迎三個字。
就很無趣。
哪個女人不是在他麵前乖順的很,但凡他給一個眼神,就化作飛蛾撲向他這一團火。
隻有這個女人眼底,他看到了少巴結、少煩我、最好滾蛋。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於是開口:“孩子昨天的確在厲家過夜。”
話剛起了一個頭,時念就打斷了他的話:“厲先生,現在孩子們是沒事,我相信你們沒有惡意,我也罵了你,咱們就算扯平。”
厲寒琛看著她,沒有開口。
時念聳肩:“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很真心實意說出這一番話,你可以當做我迫於你們厲家的威壓,不敢和你們對著幹。”
“大可不必。”
“厲先生,聽我把話說完,我在你妻子的身上吃了不少的虧,咱們雙方就不可能成為朋友,說句真心話,我也不想和你成為敵人。”
她說的很誠懇。
見他滿臉便秘的難以言語的表情,她又繼續解釋:“所以,咱們可以扯平嗎?就當你們沒帶走我的孩子,我也沒罵過你。”
時念將態度放的那麽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護孩子。
隻要厲寒琛沒有要為了時倩對付她們母子三人的心思,那可以確定,這一次的事件,就隻是時倩一個人所為。
而且還不敢放到明麵上來。
那麽她就不至於完全處於挨打的位置。
厲寒琛壓根沒有想到,時念居然是顧慮這些。
她們姐妹有仇?
他猛然想到在上一次慈善拍賣會的時候出現的照片。
“照片的事情是你做的?”
時念聞言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就沒有料想到厲寒琛會聯想到這點。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承認。
“這件事情我承認是我做的。”
“你們有仇?”厲寒琛問,他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