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淵重新在玉盆中淨了淨手指。
“來,阿玉再挑。”他興致不減。
花語再次選了筆頭圓潤的那一支。
商淵盯著眉筆看了一會兒,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禁發出了低低的啞笑:“阿玉放心,即使孤弄傷自己也不會弄傷你。”
“臣妾自然相信陛下,陛下久經沙場,經驗豐富,技巧純熟。”花語半真半假地嗔道。
他微怔,喉結狠狠滾了一圈,音色更沉:“孤隻有愛妃。”
哼。
信他才有鬼了。
糟老頭子,壞得很!
這次畫完眉,花語可不敢愣著了,連忙出聲:“陛下畫得極好!”
生怕他又重新擦掉。
畫好了眉,商淵取出口脂,用指尖沾著,一點一點輕輕印上她的唇。
“愛妃用這個豆沙色是極其好看的,看著孤都差點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他竟然連色號都分得清楚。
商淵的目光忽然變得恍惚,好像在追憶往事,追憶某人。
“陛下分心了,是不是在想別人?”花語拉長了調子,唇瓣開合,嬌氣地說,“不許,陛下心裏不能想別的狐狸精。”
商淵動作一頓,他笑了起來,黑眸緊盯著她:“愛妃是不是想為了成功和沈竹私逃,想用美人計來麻痹孤。”
花語瞪大瞳孔,她哪裏有,她連沈竹一麵都沒有見過,她想著隻是想討好你這條大腿。
沒想到竟然被誤會了,真的自食其果。
商淵沒看她,繼續說:“無妨,愛妃是虛情假意也好,強顏歡笑也罷,哪怕是在背後捅上孤一刀,隻要是你給的,孤都樂意受著!隻不過,既然愛妃想要施美人計,這點可還不夠?”
他的唇畔笑容擴大,眸色迅速轉深。
將花語直接攔腰抱了起來,用力摁坐在梳妝台上。
他傾身上前,躬身,動作粗魯地吃掉了方才親手點在她唇上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