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這是什麽強取豪奪的劇情?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接收到原主的信息,原來人家沈竹不是野男人,他這昏君才是野男人。
早知如此,她還費勁撲騰什麽。
今日之事,恐怕商淵早就設計好,不知道前麵還有什麽大坑等著她。
是她上一世過得平平淡淡,這一次給她安排了這麽狗血的劇情嗎?
放在話本裏麵,商淵的下場必定是不得好死,死後遭萬人唾罵。
許是花語的眼神嫌棄得太過明顯,商淵盯著她,慢慢地笑了起來,“孤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愛妃。愛妃隻管信孤便是。”
說罷,商淵的大手已悄悄撫住了她的頸,不知是柔情蜜意還是奪她性命,似乎都在他一念之間。
花語依賴的點點頭:“臣妾自然是信陛下的。”
商淵微笑:“那愛妃就去見沈竹最後一麵吧。”
花語感受到了,這商淵就是活脫脫的瘋子,簡直比瘋子更要瘋狂。
原主花語和他之間,愛恨情仇,左右的死一個,死的是原主,才讓她有機可乘進到原主的身體。
去見沈竹。
青梅竹馬的沈竹。
被昏君棒打鴛鴦的沈竹。
半晌之後,花語被一群宮女簇擁著,踏出宮闕,登上華麗的鳳輦,緩緩行出了宮門
鳳輦中的擺設都是用暖玉雕琢而成,無一處不精致,金爐中散發出帶著清香的熱氣,把鳳輦內熏出一片暖意。
她獨自一人坐在裏麵,商淵並沒有與她同行。
花語摁住額角,頗有些頭疼。
這都是些什麽劇情,若問她的此刻的感受,差不多就是神仙打架,她這個小人物受傷。
她前半生沒談過半場戀愛,如今竟然有兩個男人為她鬥得死去活來。
……慘就慘在她現在什麽情況都沒有搞清楚。
這一世,她怕一不小心就死於非命。
鳳輦車駛過京城中的幾條街之後,果不其然遇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