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臉上淡淡的,看不出半分責怪的意思,“好孩子,昨晚你到底將信交與單於沒有?”
上官恩燃知道自己免不了會被一通問查,躲是躲不過。事情沒辦好,太後是何等精明之人,但凡找了借口推脫,反倒會招她懷疑。還是老老實實認罪,興許能少受些苦頭。
“奴才死罪,辜負老佛爺信任,沒能把事辦好。”
之後又詳細交代了那單於在西樓見到她酒後失言的事情。
太後聽後也是感慨,歎氣道,“匈奴人向來粗狂,沒想到他對你姑母倒是一片真心。上官曲照的棺木既已送了回來,從此也就與他沒有瓜葛。”
之後話鋒一轉,她沉著臉又問,“那你之後被帶到養心殿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上官恩燃幹幹脆脆就把司馬無辰想通過她找出上官遙的下落說了出來。
太後原本還有些懷疑皇帝那樣冷情冷意的人怎麽會毫發無損放她回來,經她這麽一說,前後倒也就說得通了。
臉上的神情鬆泛了不少,想來皇帝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
既然皇帝留著她有用,那自己也更沒必要去為難她。
更何況這孩子光看著就這麽可人,說話辦事樣樣也挑不出什麽刺。如果她不是上官崇周的女兒,真是任誰見了都心生歡喜。
但太子對她的用意並不簡單,先前為了她連續幾天命人熬藥送到永壽宮,他以為自己這麽做已經很隱蔽,殊不知幾時送,送了幾回,都一一被人稟告了上來。
還有昨晚宴席上,太子瞧見她出現後的眼神,任他想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
太子是沒看見,皇後當時的臉色已有所察覺。
這孩子馬上就要及笄納妃的年紀,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這麽個女孩。頭一次動心,恐怕想要穩住他也並非易事。
這麽想著,連早膳也是幽幽吃了幾口燕窩羹就再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