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恩燃下了馬車,目之所及的一切,就更令她困惑了。
荒涼,敗落。
“萬歲.......”
“別把宮裏那套搬出來。”司馬無辰打斷了她,“跟我來。”
他居然用了自稱,上官恩燃問道,“奴才.......哦,不,我也可以跟去嗎?”
“自然。”
司馬無辰沒回頭,徑直往前,“隻要留神別說漏嘴。”
“大人您來了。”一個灰色棉袍的男子迎了上來,見他也沒跪拜,隻是簡單拱手道,“哎喲,可把您給盼來了。前兒我還在跟人家說您都好久沒來這了。可是有要事給纏了身?”
司馬無辰淡淡“嗯”了聲。
那人看著就是個自來熟的,似乎習慣他簡幹淨利落的語言風格,邊把他往場內領,邊自問自答說道,
“您這樣的貴人,自然是忙著的。能來一趟咱們這災民營,實在也是不容易。不是我誇大了說,放眼整個京都城,能做到您這樣關注災民的官人,實在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了。”
他原本還想往下引著說些什麽,司馬無辰卻打斷道,“李應何在?”
“李大人去了糧倉調糧了。”
那人直接把司馬無辰往一間小廳裏引,命人奉上了熱茶。
上官恩燃忙上前接應了過去。規規矩矩放在司馬無辰的跟前。
男子這時也注意到多出了個姑娘家,還長得這麽齊整,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的丫鬟。
客氣道,“姑娘多擔待,這裏簡陋粗糙,多有怠慢。”
上官恩燃福了個禮,“先生無需客氣,我隨我們大人來當差,隨意就好。”
司馬無辰被人叫著大人來大人去的,似乎還真尋到了點當大人的道,居然開口說道,“本官府裏的丫鬟沒見過世麵,付總管別見笑。”
付濤嘴上應著“哪裏哪裏”。
“如今災民營數量多少?”司馬無辰問到這話題,神情肅了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