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濤聽到今晚要為災民最後一次施粥,連連搓手道,“也就是當今皇帝聖明,簡直是萬世賢君。我大啟日漸強盛才能開倉兼濟災民。放以前......哎,不提也罷。大人的吩咐,下官這就去辦。”
“等等......”
是一聲淺弱的嬌聲。
付濤聞聲望去,見原本一直靜靜站著婢女攪著手指,絕色生輝的臉上欲言又止。
“說吧。”司馬無辰沒有看她。
“奴.......我可以跟著去嗎?去幫忙。”上官恩燃眼眶微紅,倔強中似在祈求。
“為何?”
“我不想無用。”眼底漸漸蓄起水光。
“他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司馬無塵又說道,“本官這婢女笨,付總管別嫌棄。”
後半句自然是對付濤說的。
付濤看司馬無辰的臉色,那哪是真的在說人家笨,分明是在叫他對人家照應點。
“隻是.......我們這裏都是困苦之人,姑娘是芊芊佳人,下官是怕髒了姑娘一身的衣裳。”
“我不怕髒。”
說完她有些吃驚,不由蹲了個禮,“付總管莫擔心,奴婢從小就當浣洗婢女,不怕這些的。”
這倒讓付濤大大吃了一驚,把她從下到上瞧瞧打量了一番。這樣的佳人從小會浣洗衣物倒是看不出來。他還以為她是坐上那位私下的什麽呢。
“那成,姑娘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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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馬無辰在營中露地看到上官恩燃的時候,她就被人群圍著。
千餘人的隊伍排成好條隊伍,她站在最不起眼的偏角,端著勺子給人勺粥。
也不知那付濤叫她幹了什麽活,原本係著月白絲帶的發髻掉了好幾根發絲下來。
臉上明顯有被煙熏過的痕跡,下巴都黑了。
“自己倒也像災民了。”司馬無辰不禁嗤笑。
陳真原本是想請他先回到馬車內的,見主子不知看著什麽地方沉默,也不敢上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