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 老 旦
這是我所聽到老旦的名字中,最早的一個人,但還不知其真名。按道光二十五年刊行的《都門紀略》中,載有各班之人名單,和春班中有王洪貴、段二、黃玉林、王先爵、陳花臉、潘錫壽、閻老旦、汪法林、龍小生。我持此名單,問過許多戲界老輩,大致說,後三名還知道一些,前六名簡直就不知道了。按姚增祿、梅巧玲等這些老名腳,都是道光二十幾年生人,在道光二十五年的時候,他們不過三四歲,當然都不知道了,他們這一輩的不知,後來者就更不知道了。老輩又都說,自雜劇、傳奇,都無以老旦為重之戲,皮簧最初也不重老旦,且老旦之嗓音腔調,與老生差不了太多,能唱老旦者,多可唱老生,老生掙錢較多,遂都學老生了,乾嘉以後,才有專門老旦之戲。他們所知道最早的老旦,就是三慶班的馬老旦、同和春閻老旦,且彼時風氣,往往唱哪一行的,就以該行呼之,如夏花臉、龍小生、馬老旦等等是也。都說閻老旦的嗓音很好,表情亦很好,其餘的事,就都知不清了,或雲後來老旦所唱的腔調,多為閻馬二位老旦所創。
馬 老 旦
亦不知其名,在道光鹹豐間。曾搭三慶班,與程長庚合作多年,他亦見道光二十五年之《都門紀略》。據老輩雲,皮簧老旦之腔,經他創的很多。陳德林告餘,他聽得老輩說,孫雙玉就是學馬老旦。
孫 雙 玉
此與青衣孫雙玉,同姓同名,而不是一人,彼乃琴師孫佐臣之父,此則較晚,而唱老旦。他號梅仙,搭四喜班多年,因他小名也叫石頭,陳德林小名也叫石頭,故德林很愛談他,說他唱老旦極規矩。
郝 蘭 田
此為同治年間及光緒初年,有名的老旦,曾搭春台班,恒與名老生王仙舟,合演《天雷報》。我雖未見過,但戲界老輩,都說他表情極好,龔雲甫就有些地方是摹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