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盤邊,我站到中央位置,一邊用手電照著觀察石頭的分布,一邊抬頭仰視天上的星星。從石頭上可以找到一些主星的排列,但是其它那些又散亂不堪,形不成一個體係。但直覺告訴我,似乎已經觸碰到了解決問題的鑰匙。
觀察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能整理出頭緒。思思靜靜的看著我,不時的看看天上。
“思思,你能看出什麽嗎?”
她看看天上又看看沙盤,“星星和石頭,都在裏麵!”
我想了想,不太明白。
這時老驢跑過來,“肉烤好啦,先吃了再說!”
我們回到帳篷前,濃鬱的肉香讓我不住的吞咽口水,畢力格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隻要是餓了,誰的手藝都不錯!
吃了幾口肉,老驢又給我打開一瓶酒,“昨個兒你那瓶讓畢力格給喝了!”
我看了一眼畢力格,“我是你小主人的男人,你怎麽能喝我的酒?”
“我想,喝口酒,小主人不會介意的吧?”她認真的說。
我笑了笑,“對了,烏蘭喝酒怎麽樣?”
“小主人很少喝,不過酒量也不錯!”
“你們草原民族都能喝酒,為了禦寒是吧?體格也好,喝酒像喝水!”我頓了頓,“畢力格,我記得有個朋友跟我說,他去俄羅斯做生意,那邊的人極其能喝,有那極品的,低度酒和水都分不清,你們部族裏有沒有這樣的?”
“是酒中就有水,是酒還是水,就看喝的人是什麽心情了!”畢力格放下盤子,“就像小主人,回到草原後,經常一個人晚上坐在外麵對著月亮喝馬奶。她那不是喝奶,那是喝酒,是在想你,但她不想讓別人看出來。”
我苦笑,“你總提你小主人,就不怕我難受麽?”
“難受?”她打量我,“沒看出你難受,難受的話為什麽不去草原找她?”
“說點別的吧。”我也放下盤子,“剛才思思說,那沙盤裏的石頭像天上的星星。我仔細分析了下,天上的主星的確能找到一些,可是其它那些不規則的就出現的很詫異。古薩滿教裏,有類似的陣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