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老魯叔給我打過電話來,“小傑子,老黃突然肚子疼,怎麽也止不住,你給他喝的什麽?”
“水呀。”我說,“礦泉水,沒有問題啊!”
“哎呀,要不然你過來看看,他疼的不對勁兒!”
我笑了笑,“他晚上就好了,您甭擔心!對了,您老的感冒好了麽?”
“湊合吧,還那樣——我說小傑子,老黃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得讓我心裏有數啊!”
“他到晚上就不疼了!”我笑了笑,“晚上我們喝酒,既然您老感冒沒好,那就不請您了。”
放下電話,我看看老驢,“哥們兒,昨天明叔是不是派人又送上來很多新鮮羊肉?”
“對!還有一箱子茅台!”老驢說。
“告訴畢力格,晚上烤肉,今天咱們都喝個痛快!”
晚上,我們一人開了一瓶茅台,思思還炒了幾個青菜,做了一個水果沙拉,給我換換口味。
“同誌們,開喝之前我先說兩句!”我站起來,“今天我必須喝醉,老驢你不能多喝,畢力格可以放開了喝!”
“為什麽呀?”老驢不解。
“後半夜,黃大慶一定會來找我,到時候你倆給我攔住他,說什麽不能讓他靠近我的帳篷。”我看看思思,“思思,要是有人哭,你就出來告訴他們,誰敢打擾我休息,你就不客氣!記住了嗎?”
思思點點頭。
“好了!同誌們,為了咱們破這個局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幹杯!”
喝完之後,畢力格問我,“曾傑,我不明白,石頭陣沒搞清楚,圖紙也讓妹子給撕了,你怎麽還說突破性進展?”
“你不用明白,好好喝酒,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我抓起一塊羊肉放進嘴裏,“今天這味兒不錯,有點烏蘭的意思了!”
我盡量多喝,喝了差不多一瓶茅台,反而卻不暈了。從小就這樣,越怕喝醉,越容易醉,盼著醉了,反而量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