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猷烈說了,還要戈樾琇。
拚命忍住想尖叫的念頭。
但有一件事情還沒解決,自從離開莫桑鎮後,還有一件事情,一直讓戈樾琇耿耿於懷,這件事情讓她都在夜裏做起了噩夢。
是宋猷烈導致於這個噩夢發生的。
掛著他頸部,以討好語氣問“現在戈樾琇還算不算一支大爛隊。”
“才得分就想擺脫大爛隊的稱號?”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啊?……才得分嗎?”
“是才得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戈樾琇還是一支大爛隊。”
“可以這麽說。”
“都主動送上門來,也還是一支大爛隊嗎?”提高嗓門。
“有你這樣自動送上門的嗎?”
“什麽意思?”
“穿著別的男人的鞋自動送上門?”咬牙切齒的。
不敢應答。
“那件外套是怎麽一回事?襯衫被勾破又是怎麽一回事?”
戈樾琇在心裏等宋猷烈問這個問題等很久了,略過顧瀾生的部分,戈樾琇開始講,講動物園的海豚不聽她的話。
說完這部分,心裏委屈了,說海豚讓我不要來找你,我還來找你了。
輕觸著她額前頭發,溫柔詢問海豚不讓你來找我,你還找來了嗎?
點頭。
“戈樾琇,你又投進一個了三分球。”
“所以,戈樾琇這支大爛隊又得分了嗎?”小心翼翼問。
“嗯,又得分了,這是一個超遠三分球,而且球進得漂亮極了。”
眉開眼笑,這樣算來,得分很容易。
繼續說,說到她坐上卡車司機的車時,話被打斷了。
“戈樾琇!”宋猷烈雙手握住她肩膀,幾乎都要把她提起來了。
“幹什麽。”
“你就那樣貿然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戈樾琇,這裏是津巴布韋,這裏……這裏是非洲大陸,你也知道的,在這片大陸上,每天都有數之不盡的人離奇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