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戈樾琇拿起手機一看,手機還真是沒電了。
宋猷烈猜得沒錯,這個正確的猜測建築在他曾經往她手機打過電話,換言之就是她沒被丟在酒店裏。
喜滋滋來到宋猷烈麵前,宋猷烈正在檢查酒店安全設置有沒有到位,她問他怎麽一個人回來,他的助手呢。
無回應。
不要緊,這是她和他套近乎的伎倆。
繼續套近乎:“今天很忙嗎?”
“嗯。”
“工作還順利嗎?”
“嗯。”
“午餐和晚餐都在工廠吃嗎?”
“嗯。”
喜滋滋的心情因為這一問一答逐漸暗淡了下來,接下來呢,接下來是要問他午餐和晚餐都吃了些什麽嗎?
她都覺得類似這樣的提問非常無聊。
可,她沒什麽可說的了。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寸步不離跟著他,眼巴巴看著他,心裏頭盼著他能問問她:戈樾琇,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他若是問的話,她會一五一十,事無巨細說給他聽,她渴望他以親吻安撫她,這一路趕來,說不害怕是假的,這個國家她之前從未涉足過,當真卡車司機把她賣給土著人生孩子呢。
但,沒有,檢查完酒店安全設施後,宋猷烈看了她一眼,說我們還得在這裏呆一天。
點頭。
“為了讓環境更貼近原生態,酒店也會圈養烏鴉,烏鴉一直叫是因為餓了,待會我打電話給櫃台。”
點頭。
宋猷烈再看了她一眼,說我回房間了。
“你……”頓了頓,“你要工作嗎?”
文件袋鼓鼓的,肯定帶了不少工作回來。
“嗯。”
“那……不要工作得太晚。”
“你也早點睡。”
“好的。”
“晚安。”
“晚安。”
道完“晚安”戈樾琇手一伸,他的襯衫袖口擦這她的指尖,她還是沒敢去抓住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