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落日斜暉成片聚集,在約翰內斯堡市中心高樓大廈樓頂上,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變焦。
戈樾琇推開號稱南非第三高高樓大堂大門。
這個時間段正逢下班高峰點,較早下班的是公共部門職員。
男公務員們白襯衫西褲,女公務員們發型一絲不苟,她的衣著打扮很難不惹來別樣目光,女的滿臉嫌棄,男的則是把目光更多放在她大腿腰肢臉蛋上,他們應該也想看胸的,但胸被包包擋住了。
這一路上,手裏的包包一直沒離開胸部,姑且把胸部留給宋猷烈大飽眼福,戈樾琇心裏是這麽想的。
這個想法若是被小姨知道了,肯定需要安定丸,用一張滿帶悲傷的臉,讓傭人快給她安神藥物。
這麽想來,她似乎有一段時間沒做出,讓小姨生氣的事情了,戈樾琇想,小姨應該感謝顧瀾生才得以過上舒心日子。
顧瀾生是一個大好青年。
在這個大好青年麵前,她偶爾也想嚐試當好人,好姑娘的滋味。
但,那隻是偶爾。
迎麵走來的男女一看就是情侶,女的正在用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緊盯著她,這是為什麽呢?她可沒得罪她,甚至於她十分肯定在這之前,她和這女的無任何交集。
疑惑的目光轉向那男的。
這下,明白了。
男友當著自己的麵拿眼睛吃別的女人豆腐,不生氣才怪,隻是,女士,你應該給你男友一巴掌,而不是怪罪於我,這個星球沒設定任何和“衣著火辣”相關罪名。
怎麽還在看?
這可不好,而且,不能白白遭受莫須有的敵意。
和那對情侶距離還有大約五步距離時,戈樾琇朝那男得眨了眨眼睛,她今天戴了假睫毛,據說這款假睫毛眨起眼睛來電力十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商家策劃的噱頭?
還真……還真不是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