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觸到宋猷烈落在自己腰側上的手。
眉開眼笑。
下一秒,身體被推開,這一下來得太急導致於,她差點失去平衡,剛站穩,周遭光線大亮。
辦公室的燈如數打開。
透過落地窗,平原上萬家燈火。
宋猷越正在把若幹私人用品放進公文包裏,戈樾琇三步做兩步朝著辦公桌,一把搶走宋猷烈的公文包。
公文包被反手放在背後,笑嘻嘻問宋猷烈我剛剛表現力如何。
他瞅著她。
光線很足,把宋猷烈那張漂亮臉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個清楚明白。
真掃興,她剛剛那一番賣弄沒激起一絲漣漪。
“不行的話可以再來一段。”舔了舔嘴唇,說。
“不用。”轉身把外套掛在臂彎處,側身背對燈光,黑色瞳仁鋪著淡淡幽光,時明時暗,“表現力還不錯。”
表現力還不錯啊,繞到他前麵:“那這個忙你可是幫定了?”
沒有應答。
她娓娓道來,還著重強調自己和顧瀾生的交情,大有一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豪氣。
末了,用很是自我感動的語氣自言自語“你一定想不到我也會去幫助別人,老實說,我自己也想不到。”
說話間,落日餘暉已如數回歸天際,變成很亮的一撇,形成虎視眈眈之狀,遠山變成一道道剪影。
天黑了。
不見宋猷烈回應,戈樾琇急了,那聲“宋猷烈”附帶五分威脅五分質問。
“全部說完了?”他問。
不再掩飾自己不耐的神色,冷冷說:“你也知道的,我討厭穿高跟鞋,更別提穿著高跟鞋扭來扭去了,這一切還不是為了……”
“我知道,都是為了那位和你交情很好的朋友。戈樾琇,”宋猷烈聲音同樣不是很客氣,“你得分清楚,這位和你交情好,但和我沒任何交情,SN能源隻開門做生意,不參與任何幫派爭鬥,真擔心你朋友,你得去找國際救援機構,或者給大使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