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美人。
暴力社團一貫有“共享女人”的傳統。
男客人也沒和東道主客氣,手貼在美人腰側上,順著美人的手把啤酒一飲而盡,那股瀟灑勁讓戈樾琇都想鼓掌了。
空了的酒杯放回原地,但女人的臀部,沒從男客人大腿上挪開,摘掉男客人的牛仔帽,嘴唇湊到男客人耳畔,細細語低低語,直把男客人逗得淺淺笑開,與此同時,落在女人腰側上的手往下移。
這往下移的動作……做得自然極了,肢體語言也讓人浮想聯翩。
仿佛,這是一片荒島海灘,一對陌生男女在海灘上相遇,男的俊美女的豔麗,幹柴烈火熊熊燃燒。
此時,戈樾琇心裏埋怨起東道主來,既然安排美人給男客人倒酒,就不能弄個型男來給女客人倒酒嗎?
更為過分地是,帳篷裏的十幾雙眼睛,正沉浸於荒島上俊男美女的火辣演繹,絲毫沒去注意男客人身邊的白帶魚女人。
有那樣的說法,非洲偏遠地區對於亞洲女人的印象是,不管白天還是夜晚,她們看上去總是去有氣無力的。
算了,她有手有腳,沒人給倒酒可以給自己倒酒。
戈樾琇揭開瓶蓋,挑了大號啤酒杯,等不及等啤酒泡沫沉澱下去,端起啤酒杯,酒自然不是自己喝的。
那一整杯啤酒用來做什麽呢?用來招待沉浸於荒島遊戲的男主人公的。
別人不把我放在眼裏就算了,你就不能不把我放在眼裏。
啤酒往宋猷烈臉上潑去,空酒杯隨地一扔,一把拽住坐在宋猷烈腿上的黑人女人。
隻是,她沒把黑人女人的體重計算在內,一下拉不起來,繼續發力,第三次還是紋絲不動,帳篷裏響起笑聲。
笑聲越來越大。
哄堂的笑聲中,女人從宋猷烈的腿上站了起來,貓一樣的步伐邁向她的情人,反觀男客人,他似乎還沒從溫香軟玉中醒來,目光戀戀不舍追隨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