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猷烈是在十一點左右離開的,開著他自己的車離開,沒說幾點回來,把湊上去想表達關懷的人當成空氣般存在。
是夜,戈樾琇打開冰箱。
她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打開冰箱了,冰箱裏的啤酒很誘人,以前她在喬治鎮看過這種品牌啤酒。
戈樾琇第一次嚐到這種啤酒也是在這個地方,宋猷烈在某些方麵固執得很,喜歡一樣東西了就不會輕易更改,啤酒是,冰球是,那個女孩也是……看到張純情時,戈樾琇就知道她的甜莓,還沒忘記那個女孩。
一個想起了帶著淡淡抹茶味的女孩。
戈樾琇見過那女孩,安安靜靜,模樣嬌小長相討喜,當時和宋猷烈站在一家冰店前。
那天,正好是周末,海灘人很多,透過熙熙攘攘的人潮,戈樾琇還以為是自己眼睛看錯了,因為她壓根就未曾想過,有一天她的甜莓會和一個女孩站在一起,更沒想過他會給某一個女孩買冰淇淋。
怕自己眼睛看錯了,戈樾琇朝那家冰點靠近,越過一撥又一撥的人,冰店前的那男孩和那女孩樣子再清楚不過。
真的是宋猷烈,在排隊等拿冰淇淋的人真是宋猷烈。
戈樾琇安靜在一邊等著,宋猷烈前麵還有十六個人,在那十六個人剩下七個人是宋猷烈的臉轉向那女孩,那女孩衝著他笑。
當時,戈樾琇心裏想著,要是宋猷烈再回頭去看那女孩呢?要是他再回頭去看那女孩她要怎麽辦?人太多,她的甜莓可是怕弄丟那女孩?她和他吻也吻過了,摸也摸過了,不是嗎?
慶幸地是,宋猷烈沒再去看那女孩。
他拿到了冰淇淋,她從遮陽傘走出。
宋猷烈一見到她,做出第一反應是,以自己的身體去遮擋女孩的身體,那時的他個頭身材和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差不多了,女孩被他結結實實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