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還真適合散步,遠離工業區的小鎮空氣清新,溫度舒適,一盞盞橘黃色的街燈懸掛於斑駁老牆上,矮圍牆垂落著不知名的小花,腳踩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
無聲無息?這似乎不是好的形容,這個形容更適合用在沒有生命的物體身上。
沒有生命的物體,幽靈?
戈樾琇打了一個冷顫。
緊捂披肩,埋頭往前走,也許去找愛麗娜比獨自在夜間遊**好點。
愛麗娜外婆家就在廢棄的修道院附近。
經過修道院時,戈樾琇被修道院裏的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透過坍塌的缺口,可以看到身體緊緊膠在一起的男女。
目不斜視,加快腳步往前。
數十步後,折回。
修道院那兩具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影更高的是淺色的,宋猷烈今天穿的是淺色上衣。
這個想法瞬間讓戈樾琇血糖飆高,腳步飛快,繞到修道院門口時,手指已然形成拳頭狀。
僅僅一腳,她就把修道院的門踹開,那個瞬間,心裏是可憐兮兮的,可憐兮兮想著,要是是宋猷烈她要怎麽辦。
要是宋猷烈在和張純情接吻她要怎麽辦?
修道院門應聲而倒。
一顆心提到喉嚨口。
背對她的那對男女齊齊回過頭。
看清那對男女長相,戈樾琇單手抓住門框,低頭。
低頭。
深深呼出一口氣。
不是宋猷烈。
不是宋猷烈就好,此時此刻,修道院的那對男女,要當真是宋猷烈和張純情了,她要如何解釋。
難不成和以前一樣,麵對那位抹茶女孩,理直氣壯說“阿烈現在要學習,沒多餘時間和你約會,給你排隊買冰淇淋哄你開心。”
說完,再冷冷拋出“對了,我是他的表姐”。
幸好不是宋猷烈,不然她的臉就丟大了,而且張純情也不會像抹茶女孩那樣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