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戈樾琇在牛奶裏放的安神藥劑比平常還要多出一半,那多出的一半安神藥劑,使得她沒能準時按照鬧鈴聲起床。
看了一眼鬧鍾。
糟了糟了,平常這個時間點她已經和外公在騎車下山路上了。
顧不得洗臉,匆匆忙忙打開房間。
戈樾琇從管家口裏得知,今天外公和往常一樣六點四十分出發,和外公一起騎車爬山的是宋猷烈,張純情也去了。
回到房間,梳洗完畢。
站在窗前,從這裏可以看到她和外公經常騎車的山路。
很快,那三人就出現在戈樾琇視線裏。
外公在中間,宋猷烈和張純情一左一右跟著外公,畫麵一派融洽,隱隱約約中,還可以聽到年輕女孩時不時的笑聲。
張純情在笑,外公也在笑。
看來,對於外公而言,這是一個愉悅的早晨,如果這個早晨能看到坨坨乖巧站在一邊等他,和他說一句“外公,早安”那就更完美了。
等在大門口處。
已經準備好的笑容卻在看到張純情騎著那輛自行車時凝結於嘴角。
戈樾琇有一個臭毛病,討厭別人碰她東西,特別是心裏不高興的時候,一看到有人碰她的東西,就會異常憤怒。
張純情沒和她打招呼就騎走她的自行車。
自行車是戈樾琇的,不是張純情的!
為什麽張純情要騎她的自行車?
她無比討厭張純情騎她的自行車,自行車是她的,安全帽是她的,連護膝也是她的。
張純情在笑呢。
把心上人的外公逗得眉開眼笑,能不得意嗎?
戈樾琇收起嘴角笑意,垂直的手指收起,收成拳頭狀。
那拳頭很想朝著某張臉狠狠掄去,還笑不?還騎我的自行車不?帽子是我的!護膝是我的!外公是我的!你的心上人也是我的!
緊握拳頭,一步一步朝那三人走起。